这一次进去了大半,她开始前后挪。每挪一下,喉里就咕一声,像有人在水底吹了一口气。眼泪不知什么时候又淌了满脸,跟水混在一起,分不出哪一滴是从哪儿来的。
秦泽被那片湿软的肉含住,从底到顶都被裹得严实。
酥麻从底下慢慢往上洇,先是两颗卵蛋底下那圈薄皮收紧,再是后腰,一层一层往上推。推到头,变成一种往里冲的冲动,止不住。
他咬住后槽牙,撑在砖上的手背绷出几条筋。
最后几下他加快,撞得整条脊背都绷紧,江佳沁整个人唯一能动的地方只有那两道从指缝里挤出来的肉。
“呜——!”
白浊喷出来,落在她胸口最饱满的位置,头一股挂在右侧,坠着才断。后面几股糊在左边的乳晕边上,慢慢往尖上滑。剩下的顺着中缝往下走,一半被皮肉挡住,一半落到砖上,被水一冲,很快没了。
江佳沁还撑着,那层东西随着她的呼吸一晃一晃。
“Lu……”
他把花洒拽过来冲手,一条浴巾围上腰,“自己弄干净。”
门开了又合上,走廊的光落在他肩上,一路只剩脚步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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