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着睡裤能感觉到形状,硬挺挺地立着,被布料压着只能斜斜贴在小腹上。她脚掌上下蹭了两下,布料底下那根东西跟着一弹,顶端那一小块湿痕又深了一点。
她把碍事的布料扒到膝弯,手肘撑着床垫往前爬了半步,跪坐在他大腿旁边。她坐起来的时候,青色的头发从背后垂下去,一半压在肩上,一半落在床单上。窗边的光斜斜切过来,从她的肩胛一直铺到腰窝,背脊上那道沟很浅,瘦下来之后显得更长。
秦泽躺着看她,一只手撑在身后,另一只搭在膝上。
她把两只脚并起来,脚心贴住柱身,往下压,再往上夹。两个人都不说话,房间里只有脚心和皮肤相贴的黏响。
她看了它一眼,像一条铜红色的蛇,圆钝的顶头被脚趾缝夹着,每次挤过去都要从中间压一下,压得它跳一跳。顶端那道缝里不断渗出透明的东西,糊在她的脚趾上,滑得脚都要打滑。
“你这里都湿了。”
“嗯。”
她笑起来,脚趾还不老实地收了一下,把他夹得更紧。秦泽被这一下夹得吸了口气,腹部收成两块浅浅的板,肋骨走出来,胸骨正中的线在皮肤下绷直。
徐萦就盯着看他整个人就这么摊在她面前,仰面躺着,下颌线往上抬出一条很清楚的折角,喉结随呼吸上下走。肩膀很宽,从脖子下面向两侧张开,锁骨横在两肩之间,两头各有一个浅浅的窝。光影从侧面落下来,在肋骨的每一根下面都压出一小道暗影。
她看着看着,呼吸引着变化,两腿并了并。
“你是不是在看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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