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帽间的灯一排排亮起来,像一条走廊。两侧柜门都是玻璃嵌木框,里面按色系挂着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执玉从架上抽出一条家居裙,是浅灰的,领口不大,裙摆到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抬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抬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是歧视我的拥抱自然主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哪来看来的主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自己发明的。”她把两条胳膊背到身后,“主张人可以在自己家里自由地、不受约束地拥抱别人,衣服属于外部强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挺好。”他把裙摆抖开,从她头顶套下去,“可惜我这个人比较守旧,见不得家里人冻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家里有五恒系统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他顺手把她两条胳膊从袖子里掏出来摆正,指尖在手臂外侧压过,顺着往下把布料理平,“下次你想怎么拥护,先拿一份章程给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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