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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堂口，墨骁把外套甩了，坐在桌边，看江停云把今天的事跟管事的交代了一遍。交代完，人才散。
门一关上，他忽然说：“过来。”
江停云走过去，在他面前站着。墨骁伸手，把她拉到腿上坐下，从后头圈住她，下巴搁在她肩上。
“今天有一件事，得说清楚。”他声音闷在她耳边。
“说。”
“翻账翻得好，下车下得也对。”墨骁说，“可下回再碰上这种事，你能拖就拖。拖到我到。”
“拖不了呢。”
“拖不了再下。”墨骁说，“今天你拖了——先绕后街，先让老猫走，先交代阿泰。这些都对。可你最后要是能再拖一拖，等老猫跟上来，你们三个人，他们五个人，就未必敢请。”
“老猫那边善后，拖不了那么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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