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世藩看了柳台一眼,他的狂傲在这一年中被萧风打磨去了不少,加上严党屡遭打击,像柳台这样的忠实粉丝不可多得,所以开口也很客气。
“柳大人,你操那个心干什么。只要明天赢了,咱们的目的就达到了,萧风就再也抬不起头来。
萧风要承认是上门女婿,一个赘婿,在官场还想有什么作为?就是道门恐怕也觉得他丢人吧。
萧风要是不承认,咱们就以弄虚作假,欺骗宗族的罪名,办了柳如云,收了醉仙楼!
让跟着萧风,和严家作对的人都看看,跟着萧风是个什么样的下场,这就是杀鸡儆猴!
至于以后柳下的族长能当多久,跟咱们有什么相干?咱们出钱帮他当了族长,还管他能当多久?”
柳台点点头,很以为然:“东楼言之有理,只是那老族长的死,真的天衣无缝吗?”
严世藩哈哈大笑:“他再老也是个男人,舒服死了有什么奇怪的?谁还能从这上面找出什么证据来不成?
就算有人有疑问,你是干什么的,命案归刑部管,你堂堂刑部左侍郎,这点事都摆不平吗?”
萧风治病归来,带着一身疲惫,嘴唇火辣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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