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风点点头:“他嚣张至此,固然有柳台、严世藩做后台,但任何人的嚣张凶恶都不是一蹴而就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定是社会环境出了问题,让恶行不断地占便宜,善良不断地吃亏,才会慢慢养出一堆这样的恶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要问的案子固然重要,但能让他多咬一个人出来,这个世界就能少一分罪恶,多一分希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边柳下已经回忆到自己的第五个案子了,萧风和沈炼惊讶的听到了老熟人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京城首富,商会会长谈新仁,家中盖新宅院,请工匠雕刻太师椅等物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工匠是师徒二人,其中徒弟长相俊秀,就被谈新仁的小妾看中了。趁谈新仁在外应酬时,多次引诱,那徒弟却始终不敢造次。

        后一日,那小妾偷得谈新仁丹药一丸,掺于茶水之中,借口牙床雕花有误,让徒弟去改,趁机让他喝茶。

        徒弟喝茶之后,药力发作,果然与小妾成就好事。不料激情过甚,用力过猛。

        本以为过一天就好了,不料当

        晚谈新仁忽然回家要亲热,就发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谈新仁怒火万丈,竟然让人当场下狠手阉了那个徒弟!然后扭送了顺天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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