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晚上,我就找来了族里众人,让他们见证父亲去世。他们见了我爹的样子,都相信了我的说法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我爹在族里很受尊重,所以,他们对外都只字未提我爹的死因,只说是寿终正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惨叫声停下了,柳下大口的喘着粗气,他觉得自己可能是猜对了。如果还是没猜对,他确实也不知道该交代些什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用刑的锦衣卫站起身来,冲赵总旗一笑:“你别说,之前住隔壁牢房的老王说的还挺对,那几个部位看来确实疼,

        这家伙交代的挺快!”

        柳下虽然不知道住隔壁的老王是谁,但他心里连老王的八辈祖宗都骂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你他妈的自己都坐牢了,居然还传授狱卒这种知识,是觉得诏狱原来的刑讯手段不合口味吗?你是自虐狂还是疯子啊?

        沈炼兴奋的拿着手里的口供:“大人,这次能搬倒严世藩了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萧风摇摇头:“直接的证据太少了,柳台若是不承认,以他的身份,咱们也没法像对付柳下这样随便对付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别说严党会疯狂反扑,就是文官集团,也不会袖手旁观的。到时候一定会闹得整个朝廷都乱了套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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