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还记不记得,每年给各家府上送臭鳜鱼的那个陈郎中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柳台一愣,怎么话题忽然扯到这

        事上去了呢,你这思维跳跃性太没谱了,莫不是被萧风打傻了吗?

        “记得,记得,不就是户部郎中陈月庄吗,他家的臭鳜鱼确实是一绝,比京城卖的要好很多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严世藩伸了个懒腰:“昨日锦衣卫上门抓捕他,结果他已经猝死在家里了,以后你只怕是吃不着他的臭鳜鱼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台全身一凉,他隐约听说过陈月庄也是严党中人,虽然官不算大,但关系紧密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严世藩说出此事来,一个是表示对他的信任,另一个是告诉他,你得顶住,别想着攀咬老子就能下贼船,否则老子有的是办法收拾你。

        柳台忐忑地等了两天,并没有人来找他,但京城却发出了一道禁令,告示直接贴在了各地的城墙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有药物名极乐丹、金曼陀者,药性淫邪,致人乱性,有碍风化,伤损人命。

        此药流毒天下,京城富贵者亦多有买卖。且此药物背后,疑有白莲邪教上下其手,牟取暴利。

        朝廷法令下达之日起,此药即为禁药,凡有买卖、赠送、私藏私用者,以资敌谋反论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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