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风嘲讽的一笑:“那你倒是举个例子说说看,我怎么给柳如云撑腰了?
你告柳如云的罪名,我不管。但你告我的,必须有所解释。
如果你举不出来,是否可以算是
污蔑本官呢?污蔑朝廷命官,该当何罪呢?”
柳下立刻回应:“萧真人,民不与官斗,你位高权重,又与柳如云关系暧昧,京城人所共知。我以理度之,有何不妥?”
萧风哈哈大笑:“什么时候以理度之也可以入人以罪了?
柳台当上副族长,是你一手推动的,你父亲并不愿意,此事柳家庄同样人所共知。
本官刚刚苏醒过来,你父亲早不死晚不死,偏偏此时死了,你又莫名获得大笔金银,买通上下,获得族长之位。
如今又以族长身份来诬告本官,我若是以理度之,认为你杀死自己父亲,是否也无不妥啊?”
堂下顿时哗然,柳台脸色铁青,真他妈的是怕什么来什么,好端端的怎么就说到这事儿上了,他赶紧咳嗽两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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