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世藩轻笑一声:“还能如何回应?我们只道是仇鸾畏惧严家,才对赵二如此亲热纵容。此时回头一看,这根本就是萧风设下的圈套!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文华看向柳台:“柳大人掌管刑狱,萧风当场杀了二十多人,难道就没有任何错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柳台看了赵文华一眼,颇有同病相怜的感觉:“几乎没有错处。说杀人吧,是仇鸾杀的,他是宣大总督,主管互市,行军令杀几个人算得了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说后果吧,本来严相在万岁面前指出,萧风此举,煞气太重,会破坏互市的祥和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果随后俺答汗就送上了蒙古各部族的联合奏折,大赞万岁圣明,派了萧风去维护互市,效果极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文华也无奈了,心里再次笃定:义父的大船不光是漏水,而且还不好补,因为有萧风这个破洞,怎么补啊?

        等众人都离开后,严世藩伸个懒腰,正想去后院休息,一个身影无声无息的出现在大堂的后门处,吓了严世藩一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密使,你怎么跟雾隐越来越像了,下次能不能稍微给个提示?我已经收

        到沿海官员的报信了,说忍者全军覆没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不是你的错,我也不怪你。只是极乐丹一事,咱们还需从长计议一下,接下来的生意不好做了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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