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那俗家弟子连夜将袈裟中的两根乌金丝抽出来,一根织入手套中,另一根乌金丝握在手中,当无法抵挡之时,拼着胸前挨一掌,用两手拉开乌金丝,切断了大辽高手后人的手腕。
那乌金丝太细,在两人激战之时如何能看见?但这是握在手中的兵器,却又非暗器,不算违规。
那大辽高手的后
人中了暗算,却极其硬气,留下一句‘愿赌服输’,带着那那根乌金丝昂然而去。
当晚那俗家弟子就因伤势过重气绝身亡,少林寺感念其舍身之义,就将这双含有乌金丝的手套留给了他的后人,并且允许他的后人代代进入少林寺学武。”
一段往事,老道讲得惊心动魄,萧风听得心下怅然。算时间,元末至今,那个高手至少是萧芹的爷爷吧。
“如此看来,萧芹的爷爷也算是个言而有信的真小人,怎么我那芹哥为人还不如爷爷了,这真是一代不如一代。
那俗家弟子想来是姓战吧,战飞云的爷爷能和萧芹的爷爷大战三十回合,估计战飞云和萧芹打,撑不过二十招,这么看起来,也算是一代不如一代了。”
老道摇摇头:“那个俗家弟子并不姓战,据说是姓古。战捕头为何会有这双金丝手套,贫道却不知道了。”
一代不如一代的萧芹,此时正在看着严世藩的回信,他怅然地叹了口气,古月儿照例关心的问:“又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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