厚厚的账簿,花奴用了很长时间才翻完,她就像被抽干了力气一样,整个人差点瘫在桌子上。
她抬起头,恨恨地看着萧风:“我要查对司礼监的这本账簿!账目的时间都是连
续的!
这么短的时间,教坊司的可以作假,但司礼监想要作假做得和教坊司的账目一模一样,难如登天!”
萧风点点头:“既然把账册都拿来了,自然是要让你心服口服的,开封吧!”
花奴撕开红册子的封条,翻开司礼监的账簿,一页页地翻看着。她的眼睛越瞪越大,几乎飞出眼眶来。
柳台的脖子也伸得比刚才还要长,简直长到寿比南山的地步了。
两本账簿严丝合缝,所有细节都能对得上。这么短的时间,作假做到这种程度,那不仅仅是难如登天,而是根本不可能!
翻完最后一页,花奴终于瘫倒在地,柳台惊恐地看了萧风一眼,赶紧把椅子往旁边挪了挪,尽量离花奴远一点。
“花奴,你还有何话说?”
花奴此时已经崩溃了,只是反复地念叨着:“这不可能,这不可能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