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萧大哥,之前你不是说要去登州的吗,怎么改道往兖州去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萧风看了安青月一眼:“你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变客气了,以前开口就是萧风,现在也学人家叫萧大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安青月脸一红:“别不识抬举啊,是师兄让我对你客气点的,说我算你弟妹,要注意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风笑了笑:“白莲教在全国各地都有教众,何况严世藩也和白莲教勾结,我们的行踪要完全保密是做不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我们可以打时间差,他们的通讯再快,也无非是鸽子,鸽子有没有那么多还不好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摆个姿势,做个假动作,他们就得通个信息,但他们通讯的速度,总不会有我说走就走的速度快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就是为何我不走水路的原因,水路难以更改,不到码头也靠不了岸,虽然水路上可以多派官船防护,但全程都在人家眼皮底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时一场战斗能不能打赢,实力只占一半,信息差要占一半,这就是锦衣卫养暗探的作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青月不服气地撇撇嘴:“你能改道,人家也能跟踪啊,跟踪你这大队人马,应该很容易的,你总不能成天做假动作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萧风板起脸来:“真让人跟踪了,又没发现,我就要打张无心的板子!他负责断后是干什么吃的?被人跟踪了都不知道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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