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大猷看向萧风,这些吃饭的矿工得有二百人,而且附近矿洞不少,谁也不知道其中有没有藏着人,如果是敌人在此处设伏,却也不可不防。
萧风淡淡的说:“我早上给公主测过字,她这两日应无危险。只要她没事,咱们还能怕了这些人?停下看看。”
随着一声命令,队伍停在了官道上,俞大猷来到路边,那个矿工被按在地上,监工正在往他嘴里塞着煤核。
“放开他,让他过来!”
监工抬起头,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慌,但却满脸堆笑,连连作揖
行礼。
“将军,这些矿工常年在地下劳作,这几日又阴天,少见太阳,偶尔发疯是寻常事。
惊扰了将军,实在是罪该万死。不敢耽误将军行程,小人等自当妥善处理!”
俞大猷早年行走江湖,见闻广博,知道监工所说不无道理,便低声对萧风道。
“师父,矿工井下发疯之事确实很多,民间称其为黑疯子,常年不见阳光,所处狭窄之地,多有此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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