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一出来,嘉靖的眼睛也微微睁开了,十分古怪地看着严世藩,等着他的解释。
严世藩汗流浃背,知道此时是性命交关的时刻,推说口误固然是不妥的,以他刚才自然而然的语气,嘉靖未必会信。
说是和萧风赌气故意瞎说的,也不行。他可是在指责萧风私调锦衣卫,有叛逆之嫌!
如果说是赌气胡说,那等于是承认了为了诬陷萧风宁可做伪证!
他是严党的骨干,他如果承认了这一行为,嘉靖势必认为严党为了对付萧风已经毫无底线,搞不好还会联想到萧风家遇袭,会不会也是你小子干的事儿?
严世藩不愧是聪明绝顶之人,转瞬之间判断了形势,两害相权取其轻,他毫不迟疑,扑通跪倒在地。
“万岁,臣罪该万死!臣生性好色,家中妻妾甚多,难免有时力不从心。所以臣之前经人介绍,从那人手中买过丹药。
但自从朝廷下旨禁药后,臣和此人再也没有过交往,臣也不知此人是白莲教妖人。
直到后来见到满大街的悬赏画像和流行游戏,才知道他是白莲教的。臣
内心惶恐,但确实不知他的踪迹,也就不敢轻易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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