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风写完,扔下笔,翻身上马:“各位大人,十里相送,终需一别,告辞了!”
“什么呀?这是什么呀?”
“别挤,别挤别挤,让我看一眼啊,写的什么啊!”
“把手放开,这是要拿回去给万岁的,别扯坏了。”
“这写的什么意思啊?好像也不押韵啊!”
在百官的争论声中,俞大猷带着兵士,将萧风的车队围在中间,张无心骑马跟着萧风,安青月骑马跟着公主的马车,逶迤而去。
严世藩看着这首诗,独眼猛地收缩了一下,他当然知道萧风写的是什么。
这世界上,最柔软的是水,最坚硬的也是水,最温柔的是水,最凶狠的也是水。砸不扁,打不破,斩不断
,困不住。
你能打败一个这样的人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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