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是站在左边,喊一声“威……”,然后脚步悄悄移动到右侧,“武……”,颇得刘彤的真传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天尧一拍惊堂木,堂下二人都抬起头来,韩三是原告,哭着把路上的事儿又说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等韩三说完,监工头/张捕头也把自己的话说了一遍,作为斜杠青年,张捕头很好地把握了自己此时的监工头身份,并没有带入到捕头的情绪中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唯一在堂上值班的捕快,也是最近才轮值回来的,对捕头感同身受,站在一旁怒视韩三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天尧沉吟片刻:“韩三,你所说之事,与监工头所说大体相符,双方分歧之处只在于,韩老大因何而死。

        尸体已经就地处理,此事有不合法度之处,监工头当受罚。但若怀疑是韩老大是他人所杀,此事确实证据不足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可还有其他证据,能证明韩老大是死于他人之手?或者你能证明后面两人,是死于监工头之手也可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三痛哭流涕:“大人,我确实没有证据,后面两个兄弟,也不

        是死于监工头之手,但确实是他授意众人群殴致死的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监工头也磕头道:“大人,小人知晓朝廷法度,岂敢令人打人杀人?只是两个拦路告状之人犯了众怒,在矿区里,众怒难犯啊,小人也控制不住局面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天尧沉思良久,忽然目光灼灼地逼视着监工头:“张捕头,你身为捕头,断案经验丰富,那韩老大的伤口,你当真是仔细看过,确实是煤块砸伤的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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