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的手艺如何?”
曾造办看看赵文华,又看看萧风那张微笑的脸,总觉得还是萧风更可怕一些。
赵文华很想反驳一下,王推官被抓紧诏狱根本不是那么回事,不过也没法开口,只能任凭曾造办自己想想。
“小人不敢说谎,那劣徒人品虽差,却颇有天分,也得了我的真传。若是他,当可磨制此玉佩。”
“那你还有此人的线索吗?可知他住在何处,以何为生?”
“小人不敢乱说,他当初被我拒绝后,就没了来往。
之前听说他曾在京中给富户做过东西,但后来就没有消息了。实在不知道他现在的情况。”
萧风惆怅的叹口气,线索断了,虽然怀疑这个徒弟,可人海茫茫,到哪里去找呢?
眼看再也没有什么可问的了,萧风就告辞了,闷闷不乐的离开了。
赵文华盯着萧风的背影消失在远处,回过头来看着曾造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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