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头人被张无心热切的目光盯得有些诧异,他见过很多临危不乱的高手,但像张无心高兴成这样的对手,还从来没见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两队人马静静的对峙着,等待开战的时机。这是最早腿上中镖的那匹马跑了回来,见前面杀气腾腾的人群,逡巡着不敢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它又眷恋自己的马群,不愿就此离去,不停的用蹄子刨着地,仰头发出一声凄怆的嘶鸣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马嘶声就像导火索一样,瞬间点燃了已经紧张到极点的空气,两队人不约而同的冲杀上去!

        张无心的脚在马背上一踩,整个人在空中越过混战的人群,冲向拄刀等着他的领头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领头人将长刀高高举过头顶,以逸待劳,等着张无心冲到面前,立足未稳之时,以雷霆万钧之势,长刀下劈!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招朴实无华,就是个一个快字,张无心却不躲不闪,整个人顺着飞扑之势,脚尖点地二次加速,人和剑崩成一条直线,射向领头人的咽喉!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招就像百米赛跑时整个人飞起来用头去冲线一样,虽然我人没你快,但我会比你先到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无心一米八的身高,加上一米三的长剑,这种长度,叠加速度,几乎瞬间就到了领头人的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长刀下劈再快,也不可能比这种直线狂飙的犯规打法更快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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