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东楼,人命至贵,所以当一个人有能力决定别人生死时,就会不自觉的产生一种错觉。
这种能力持续的时间越长,错觉也会越严重。那就是,这是我的能力。
其实不是,那是别人赐予你的能力,你要做的,就是要尽可能长时间的保住这种赐予,而不是幻想这种能力是自己的!”
严世藩沉默不语,这是他认错的姿态,这种姿态,他只在严嵩面前有过,而且随着他的越来越年长,这种时候也越来越少。
但这次嘉靖免去了他的官身,就像给了他当头一棒,让他从以往的狂妄中清醒了一些。
嘉靖就像在特意告诉他一样:我知道你有错觉,而且越来越深,所以我直接把你从错觉中硬拽出来。
你被我免了,你爹却依旧被我信任,你自己琢磨琢磨,这是什么原因?难道我不知道你们父子一体吗?
严世藩正在沉思,严嵩又说出了一个让他更震惊的消息。
“井太医回太医院后,黄锦的干儿子小春子,去了一趟萧府。”
严世藩猛然抬起头来,独眼里闪着复杂的光芒,作为一个聪明绝顶的人,他几乎省去了分析的过程,直接得出了结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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