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等他回来我跟他讨论一下,在跟你说。」
「好,拜托你罗。」
她找时间问了净笙这件事。
「你没有身分证,莫名其妙出现,如果要成为正式员工,劳保健保...」
「若说我失忆了,可行吗?」
净笙问。
「我来试试看吧。」
於是她回电给朋友。
「我老实跟你说,其实他失忆了,完全记不住以前的事,我也不知道他是怎麽来台湾的,他的身份也许有问题也说不定。」
「这交给我吧,嘿嘿。」
朋友的声音听起来竟然很高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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