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耐心是很强,但是魔药的药效一样很强,渴欲却需要忍耐真的很考验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一只手向下,伸出两根手指撑开苏格兰湿漉漉的括约肌,指尖在穴道内搅动着,按摩血管丰富的肌肉,不断向内,再一次摁住开始充血的前列腺。

        诸伏景光抿着嘴,努力调整呼吸,这样很痛,但是很也被弄得爽。心理上,他总是无法淡定地接受自己的后穴会被霞多丽弄得有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如果真的完全不照顾他,真的保持整个过程都是绝对功利冷酷地治疗手段,那种生不如死的、没有尽头的痛苦……他已经没有信心保证自己可以抗住全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小腹深处好像揣了一把莫名的火,烧的他快要死了,手指摩擦出酥酥麻麻的火花,穴道深处的灼痛感似乎也在慢慢转换成伤口结痂时那样的痒意,诸伏景光难耐地喘息,他迫切地想抓住点什么东西来分散这种快感,手臂恰好能抱住霞多丽的身体,柔软的女性的胸部挤压在他胸前,羞耻但是温暖,诸伏景光小幅度地抚摸着她光滑的脊背,浓郁情色的温柔让人无法不沉溺。

        硬了起来的阴茎抵在两个人的小腹之间,由于身躯的细微活动而被不断摩擦,他被捆绑分开的双腿只能小幅度地活动,腿根不自觉地并拢,想要摩擦霞多丽的腰线。

        快感不断累积,但是霞多丽对于人体的掌握堪称细致入微,当阴茎前段渗出欢愉的汁水时,她便停下了手指的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诸伏景光差点叫出来了,又是这种在高潮前停下的感觉!他硬的要不行了,可是偏偏还必须忍耐!

        他不得不狠狠咬住自己的指关节,转移注意力,腰腹一阵阵抽动,喉咙间隐隐发出不甘的声音,他感受到海绵体内的血管一跳一跳地涌动着血液,最后又不甘心地慢慢冷却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霞多丽抚摸他的腹部,灼痛和欲望都搅和在一起,已经快要分不清了,他的耳垂被舔了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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