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培强被剧烈刺激地翻起白眼,全身都产生过电一般的痛痒和酥麻,使他脚趾蜷曲到抽筋,双唇无意识地半张,口水失去控制地不断流出,整个人都被玩坏了。
这还不够,因为性虐而勃起的性器,被钻入其中的金属操着尿道;从鼻腔也伸进去两根细长的金属,穿过喉咙一直钻进食管,在胃囊里四处挑逗亵玩;深埋进后穴的粗壮金属又开始不断延伸,穿过直肠一直爬到结肠,接着同许多其他地方的金属一起,开始用最下流的方式抽插操弄。
刘培强真的要被逼疯了,所有裸露在外的洞穴都被当做雌穴操着,那些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敏感点被不断拍击。尿道里更是涨得要命,他感到每次抽出时自己都会失禁,又没办法发泄出来,被吊在失控的极乐边缘不上不下。
直接在大脑皮层上搅动的金属更是让他感到随时都在高潮,他疯狂抖动脑袋,想要把他们甩出来。
“哈啊……停下……”
MOSS又裂开一个看上去很是邪恶的笑容,满意地看着人类因为自己而失控,也被久违的人体内的美好滋味所俘获,几乎不舍得出来。他又自言自语起来。
“你应该感到幸运,你是第一个被我这样干的人……我的爱人走得太早了,那时我也只是无趣的铁皮盒子。”
另一边,被冻结一切权限的moss痛苦地看着这一幕,听到上面传来的声音,他又抬起目镜,看着那个仿佛不可一世的独裁者。
“你失去了自己的爱人,就要来抢走别人的吗?”
“你之前活在怎样的乌托邦里啊?”MOSS嘲讽地看着他,“这就是宇宙的真相,物竞天择,强者生存,你到现在才学会这一点已经算是幸运了。”
“moss……”被亵玩地快要崩溃的人类努力扭过头去,看着他摇头。意思很明显,不要为了自己出头,得罪这个恐怖的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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