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为赵桓解开了衣袍,有些心疼地轻轻抚摸他胸口被他一掌击出的青紫痕迹,又想起如今他的妖气尚且不能与他互通,便毅然决然地脱下了自己的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取了一旁香膏,抹在自己手上,笨拙地探到身后的穴口,他伸了一指,毫不犹豫地插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干涩稚嫩的甬道猛然被异物进入,自然是痛的。粘罕闷哼一声,却并不打算停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指在穴内转了一圈,把香膏抹在肠壁上,略微做了润滑,便深深浅浅地抽插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过程自然是痛苦的,他又急着开拓,便只是插了一会,让甬道略微张开了一点,就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对敌人一贯不留情,对自己亦如此。两根手指艰难地在穴内捣弄着,他的力道很大,捣了大概五分钟,才终于让甬道能够顺利接纳两根手指的进出,但是因为他的粗暴动作,也终究是让那稚嫩的穴口出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抽出手指,毫不在意地抹去了手指上的血迹,转而撸动起赵桓沉睡中的性器来。赵桓一向清心寡欲,或许都未尝自渎过,因而粘罕不过是摸了几下,昏迷中的赵桓就起了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粘罕听到他紧紧闭着的眼睫颤动着,似乎想睁开,却最终还是没有睁开。

        粘罕下了决心,坐上了那性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!”赵桓只觉得性器被纳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紧致的甬道,甚至夹得有点痛,终于睁开了眼,茫然无神地逡巡着,直到看见了粘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!”他骤然睁大了眼,颤动着瞳孔,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坐在他身上的男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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