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做什么?!”然而粘罕一动,他就又半是快乐半是痛苦地发出一声呻吟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粘罕被后穴传来的撕裂感痛的冒了冷汗,此刻见到赵桓醒了脸上不由有些慌乱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桓浑身痛,动也动不了,甚至连说话都觉得痛,此刻苍白的脸容上又露出灰败的绝望来,因为愤怒眼角发红,他颤着声问,“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来羞辱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难堪地闭上眼,一滴清泪从眼角滑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粘罕见他哭了,心下慌乱,但是又想到他说的“天水宗的毒药”来,一股恐慌漫上心头,他真怕下一秒赵桓服毒自尽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他马上俯下身子,吻住了赵桓苍白的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强横地顶开了赵桓的牙关,舌头扫过他口腔里的每一个角落,似乎在搜查他是否又藏有毒药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桓被吻的不能呼吸,只能用鼻子剧烈吸气,他想推开他,但是连举起手都困难,只能绝望地闭上眼,期待着这场闹剧什么时候可以结束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他还没有死呢?

        上天还真是爱开玩笑啊。

        粘罕把他吻得本来惨白的唇都变得红润才松开了他。赵桓立马大口喘气起来。一喘气胸口又痛,他无力问道,“粘罕,你到底要干什么?你到底想要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