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瑾冷漠的嗓音从皊澜的上方传来,“是啊,是抗旨不遵的皊澜公子,你们有几分相似,但你比他,骚得多了,他一动不动的跟死尸差不远,朕都厌烦了。”
这是生生的侮辱,但皊澜不为所动。
“陛下,那叫他来做什么?”
“让你看看,省得你日日夜夜都以为朕放不下他。”
“谢陛下!”白兰笑着亲吻了萧瑾,又俯首看皊澜,“陛下,让他起身吧,跪着挺累的。”
“好。起来吧。”
皊澜闻言才缓缓站起来,因为久久站立烈日之下,又跪在地上良久,头愈来愈昏沈,让他看起来神情更为冷淡了。
“嗯?皊澜公子额上挂着的是什么?”白兰好奇地看向皊澜额上的银光。
“回燕妃,是银链,不值钱。”
“啊,是你们鹤北的传统,对吗?陛下,你也送我一条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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