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送了你那么多珍品还不够吗?图什么下贱的银链?”
“不同!我记得,鹤北人只能戴最亲近最亲爱之人送的银链,戴着就代表思念对方,皊澜公子,是吗?”
“是。”
“皊澜公子,谁是你最亲近最亲爱之人?让你来了大梁都舍不得啊?”
“是——”皊澜还未说完,脚边就摔碎了一个茶杯,瓷片四散,差点割伤皊澜,皊澜抬起头,甚为疑惑地看向暴怒的萧瑾,但不过转念之间,他便明白为何对方会大发雷霆,“陛下——”
“抓住他,把他额上的银链拿下来。”
一众侍卫领命,奔向皊澜,皊澜着急地解释,“陛下,银链是母妃赐予皊澜的——”皊澜被两个侍卫擒住仍然焦急地道:“母妃是皊澜思念之人,此事千真万确!”
白兰惊愕地道:“来了大梁就是大梁的人,怎能事事都以鹤北为先呢?你不思念陛下吗?”
“拿下!”萧瑾怒吼。
“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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