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打扰到我们了。”迪达拉对水门冷哼了一声,好不容易没人打扰自己和佐助,还没温存够呢,怎么又被打扰了,还是这个让佐助曾经在抱自己的时候嘴里喊过的情敌,一想起这事他就气得发疯。
见迪达拉不仅不回避反而还火上浇油,佐助叹了口气,拉住迪达拉的脚腕,示意对方松开。
迪达拉猛地回过头,眼眶发红瞪着他:“正主来了,就不要我了是吧?”
看到迪达拉那委屈又愤恨的眼神,佐助忽然明白过来,估计是上次被当成水门替身的事给弄出了阴影,所以迪达拉对水门敌意非常大。
“没有的事。”佐助伸手抹去迪达拉眼角的泪珠,轻声说,“听话,先松开。”
迪达拉咬住嘴唇依旧死死盯着他,但还是慢慢松开了腿。
佐助退出来,用衣服盖好迪达拉的身体,又下床拿起自己的衣服穿上,然后望向站在门口未曾动过的水门,只是这种莫名尴尬的场面让他不知道该说什么,只能道:“水门。”
房间里还充斥着欢爱后的情欲味道,水门神色越来越幽深莫测。他面无表情地瞥了眼迪达拉,又幽幽看向佐助,终于,动身走了进来。
“我果然……”水门轻声说着,一边缓步朝两人走近,一边摘下外袍,光线照到他脸上,只见他嘴角勾着若有似无的弧度,而那向来温柔内敛的蓝眸,此刻却折射出戾气的冷锋,从眼底层层蔓延开来,他的语气犹如轻叹,听不出任何情绪,“不应该太过客气。”
迪达拉闻言哼了一声,穿好里衣下床站起来,打算摊牌好好算一下账,只是站起身的一瞬间后穴流出的温热液体让他迅速涨红了脸,暗暗缩紧后穴不让液体继续流出,又羞赧地瞄了瞄佐助,气势不由消退了些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