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门脚步一停,垂眸瞥向落在地上的迪达拉的外袍,他忽然轻笑一下,俯身拾起外袍,然后递给迪达拉,淡然浅笑的面容让人看不出他的真正情绪。
望着递到面前的外袍,迪达拉一把抓过来,狐疑地看了看水门,随后一边披上外袍一边在心里分析对方的下一步行动,默默准备好了黏土,要打架的话他求之不得。
佐助察觉到空气里的暗流涌动,心里本有些担心,但见水门并未发难,还主动递给迪达拉衣服,稍微放了心,应该不会打起来吧。然而看着水门的脸色,佐助又不确定了。
为避免这诡异的气氛发展下去,佐助对水门道:“我们出去说。”
“有什么事不能在这里说吗?”迪达拉伸手拦在佐助面前,斜睨着水门,“就算要出去,也是打扰了别人的家伙出去,嗯。”
正在气头上的迪达拉自然是顶住了水门身上散发出的危险气息,可佐助却能清楚地感觉到周围极速降低的气压,他没见过水门发怒,但下意识地觉得,最好还是不要见到。越是温柔的人,发怒起来越是不可预料。
“说的对,打扰了别人,就应该早点消失。”水门对迪达拉笑了笑,但那笑意却未达眼底,“那么,再见。”
迪达拉刚要说“你知道就好”,却猛然感觉自己被一股奇异的力量拖拽,接着他整个人瞬间消失,房间里只剩下了佐助和水门。
见迪达拉突然消失无踪,佐助一怔,又很快反应过来,迟疑地看向水门:“飞雷神?”
水门浅笑着收回刚才给迪达拉递长袍的手,手心里浮现的术式还未完全消失。早在拾起那件长袍时他就已经把飞雷神术式给印在了上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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