佐助看了眼水门攥紧微颤的手,再看水门那莫测的神情,果然已经生气了吧。顿了顿,问:“迪达拉被传到哪去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,不知道呢。”水门抬眸盯住佐助,慢慢贴近,然后轻轻抱住他,将额头抵住他的额头,“我在沿途设下了好几个术式,具体会被送到哪里,我也不清楚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水门眼眸柔和,可抱着佐助的手越收越紧。

        佐助:“……”好像还气得不轻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此刻不知道被传送到什么地方的迪达拉望着周围陌生的景色,完全是一脸懵。随即想起出现在这里之前那股拖拽他的力量,低头一看,就见袍子上不知什么时候被印了一个奇怪术式,明明之前都没有的,直到刚才那家伙把袍子递给他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终于意识到自己是被情敌给摆了一道,迪达拉愤怒地朝天吼了一声:“你给本大爷等着!嗯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一把扯下长袍摔在地上,又从封印卷轴里拿出另一件穿上,当即捏了一只黏土飞鸟,立刻寻路飞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比起跟我解释,你更担心他?”水门见佐助不说话,猛地发力将他按坐在床边,一只手往下探入他裤中用力抓握住他的性器,由于才从别人后穴拔出不久,上面还有些黏腻的湿度,水门心中妒火越发汹涌,危险地眯起了眼,一字一句,“嗯?老、公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嘶……”佐助深吸了口气,生怕水门愤怒之下直接掐断,又听到水门后面那句话,不由移开视线看向别的地方,握拳遮到嘴边轻声咳了咳,神情有一丝不自然。果然全都被水门听到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水门用另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转回来让他看着自己,目光深敛将他围困,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压迫而危险的气势,锐利的蓝眸犹如天罗地网,捕捉着每一丝讯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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