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宫中旧人,也有当年跟随李长风的人。”杜泛棋顿了顿,“还有几个人,曾经与薛平有过往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复久抬起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继续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已经派人去查那些人的下落。只是年代久远,有些人死了,有些人离京,还有几人的身份至今不能确定。”杜泛棋道,“我以为,若要查清楚,恐怕得从当年公主身边的人入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复久的手指停在纸页边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公主已经出宫,暂时不要打扰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杜泛棋看了他一眼,没多问,只道: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另外,薛平那边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父亲去看过了,伤势尚未痊愈,但暂时没有性命之忧。”杜泛棋说,“父亲问过薛平几次,他始终不肯把话说全。至于苗疆的事,眼下还没有确切的证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复久没有立刻答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起那日天牢里,薛平看着他的眼神。那人伤得不轻,说话却仍旧不肯吃亏,偏偏提到李衍君时,又像是有意把最要紧的话咽了回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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