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说他当真不在意李衍君的死活,实在不像。
可若说他是为了李衍君好,这些年做过的事又无法轻轻揭过。
“继续问。”李复久道,“但不要动刑。先把他的伤养好。”
杜泛棋领命退下。
殿中重新只剩下李复久一人。
他翻了几页旧档,目光落在一处被涂改的名字上,忽然觉得头疼。
五年前究竟发生过什么,竟要费这么大的力气才能留下一个囫囵的说法?
而李衍君又知道多少?
他拿起笔,想在旁边记下疑点,笔尖落下时却停住了。
她如今已经不在宫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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