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无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姐。”他看着她,“我想回到以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知鸢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到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东西。金属的,在雨幕中泛着冷光,被他托在掌心里,递到她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贞C笼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当然认得。几年前她亲手给他戴上的那个,后来被父亲带走时应该早就扔掉了。可金属表面没有划痕,锁扣也是新的。他重新买了一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疯。我想了很久。从回来的飞机上就在想,想了一路。我不是因为年轻不懂事才跟你做那些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把贞C笼往前递了递,单膝跪了下来。雨伞从他手里滑落,雨水瞬间打Sh了他的头发和肩膀,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像以前一样调教我吧,姐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知鸢站在雨中,看着跪在她面前的弟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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