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昨晚在浴室里他进入她身T的那一刻起,她就知道自己拒绝不了。她骗了自己几年,以为自己嫁了人、过上了正常的生活,就能把那个放浪的、贪婪的、对弟弟上瘾的谢知鸢彻底杀Si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没有。她只是把她锁起来了。而他回来了,手里拿着钥匙。

        雨越下越大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知鸢伸出手,把谢无恙从地上拉起来。他的头发被雨淋得贴在额头上,看起来有些狼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收好。”谢知鸢把贞C笼推回他手里,“现在用不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无恙手指攥紧了掌心里的金属笼子,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为什么,谢知鸢已经松开了他的手,转身朝墓园深处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眸子里,他很久没见过的、ch11u0lU0的、带着侵略X的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我现在就要用你的ji8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把贞C笼塞回内袋,快步跟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知鸢拉着他绕过墓园后面的一片松柏林,沿着一条几乎被杂草淹没的小径往下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径尽头是一处废弃的守墓人小屋,石墙斑驳,木门半掩,屋檐下堆着几捆发霉的稻草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