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十点,艺术园区。
“牧先生,这幅《沉溺》的悬挂高度,您看是再往上两公分,还是维持现在这样?”策展助理凑过来问。
牧怀瑾回过头,目光在那幅画上停了一瞬。
画面上是大片浓烈的深蓝与暗红交织,一个女人半浸在水中,只露出光裸的脊背与湿漉漉的发尾。
“维持现在这样。”他淡淡道。
助理松了口气,转身去吩咐工人。
这时,画廊侧门被推开,一个穿着宽松亚麻衬衫的年轻女人走了进来。
“怀瑾。”
牧怀瑾侧过头,眉眼间浮起笑意:“清也,布展的事让你费心了。这批新作比上一季更成熟。”
程清也走到他身侧,仰头看着那幅画,自顾自开口道:“这幅……其实画的是我表姐。”
“不过她前年为了一段感情跳楼了。对方是有头有脸的人家,最后连个说法都没给。你说,女人把真心捧给一个男人,到底图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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