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倾诉与试探,牧怀瑾只觉得有些莫名其妙,加上他对这种当代艺术背后的宏大叙事与私人情感向来缺乏共鸣,在他眼里,这些所谓的艺术创作不过是所需的消遣。
话虽如此,这真心的问题,让他回忆起起从那天Omakase之后,沈肆月已经很久没有联系过他了。
以往哪怕她真的生气,最多两天,她就会找个用得上的由头发消息过来。
有时是“你上次说的那家餐厅叫什么”,有时是“我爸让我问你那个项目的事”,有时甚至只是一张拍得歪歪扭扭的晚霞照片,配一个句号。
可这一次,时间却远比想象中要久。
他疏离地应付过去:“无论如何,她也算给了你不少艺术上的灵感不是吗?”
程清也见他走神,侧头打量着他的神色:“你刚才走神了,是在想谁吗?”
牧怀瑾迅速敛去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烦躁,恢复了无懈可击的温润神色:“没什么。你继续说,这部分展陈方案我看过了,没什么问题。”
程清也却不肯轻易放过他,话锋忽然一转:“对了,我前天在一个活动上碰到沈家大小姐了。听说又有新人在追求她呢。”
牧怀瑾语气依旧波澜不惊:“她的事,她自己有分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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