悬崖木屋外的暴风雨在暗夜里咆哮,但室内的空气却滚烫浓稠得像一锅煮沸的松脂。

        壁炉里的松木被烈火烧得噼啪爆响,暗红火舌在天花板上投下狂乱交缠的阴影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昭宁陷在长毛雪狐皮地毯深处,後背被柔软冰凉的毛皮包裹,身前却是陆沉舟庞大灼热、宛如锻铁浇筑的躯体。男人右半身精悍的肌肉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汗水,混杂着雪松、微咸海盐与他左肩渗出的血腥味,铺天盖地钻入她的每一次呼吸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阿宁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的嗓音粗厉沉哑,像两块生铁在地底深处疯狂摩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单膝跪在她身侧,双眼因极致压抑的暗黑慾望而布满猩红血丝。陆沉舟的大手带着粗糙磨人的陈年枪茧,沿着她细瘦的脚踝一路寸寸抚上,握住了她受损萎缩的右膝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里没有外骨骼的支撑,肌腱依旧在方才的神经痉挛中微微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壁炉的火光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投下摇曳不定的暗红光斑,狂风拍打百叶窗的声响一阵紧过一阵,却丝毫掩不住室内两具灼热躯体交缠时,那几乎要将空气点燃的低喘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没有丝毫嫌恶,反而以一种近乎虔诚、却又充满狂暴占有慾的姿态,俯下头,将滚烫乾裂的薄唇狠狠印在她髌骨上方那道狰狞的手术疤痕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呃……!」

        陆昭宁指甲发狠地陷进男人宽阔紧绷的背肌里,几乎要将他的皮肉掐出血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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