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昭宁甚至没有再多看他一眼,转身走向铁门。
「昭宁……昭宁求你……杀了我……杀了我啊!!」身後传来男人撕心裂肺、悔恨崩溃的号哭,声音在空旷阴暗的地道里疯狂回荡,最终被厚重的防爆铅门「轰」地一声彻底斩断。
穿过阴暗潮湿的走廊,回到古堡顶层的主卧室。
走进套房专属的私人浴室,暖黄的壁灯驱散了海风的阴寒。巨大的黑色大理石洗手台前,镜子里倒映着陆昭宁苍白冷艳的面容,以及她胸前墨绿长裙上溅到的几滴暗红血渍。
长时间的外骨骼高压运转,让她的右腿肌腱开始泛起尖锐的酸麻,身形微不可察地晃了晃。
身後,一双滚烫、满是厚茧的大手猛然穿过她的腰侧,将她整个人霸道地提了起来,直接放倒在冰凉宽大的黑色大理石洗手台上!
「陆沉舟。」陆昭宁後背撞在镜面上,双手抵住男人赤裸结实的胸膛。
男人身上那股野兽般的暴虐戾气尚未散去,混杂着硝烟、雪松与海水蒸发後的微咸气息,铺天盖地压了下来。陆沉舟单手扣住她的下颌,黑眸深邃如夜,眼底燃烧着几欲择人而噬的疯狂:
「在牢里看了他那麽久……眼睛不脏吗?」
男人的嗓音粗哑得可怕,粗硬的下颌线条绷紧如钢缆,右手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,顺着她墨绿长裙的高开衩处一路探入,粗暴而极其精准地扣住了她受损右膝上的外骨骼边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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