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属与皮肤的交界处,隐形外骨骼的微弱电流在他掌心发出微弱的劈啪声。
陆昭宁没有避开他的视线,凤眸微眯,迎着男人那股自卑与暴虐交织的眼神,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嘲弄:
「陆沉舟,你在吃一条废狗的醋?」
「我吃疯了。」
男人喉咙深处滚出一声压抑到了极点的低吼。
他甚至不再克制体内翻涌的狂暴,俯下身,滚烫坚硬的胸膛将她整个人死死压在冰冷的洗手台与镜面之间。男人的薄唇带着惩罚与宣誓所有权的狠戾,猛然咬上了她受伤右膝上方发白的手术疤痕!
「呃……!」
电流与灼热唇舌的双重撕扯,激起一阵直冲天灵盖的极致战栗。陆昭宁双手十指深深陷进男人後背紧绷的肌肉里,指甲几乎划破他的皮肉。
陆沉舟的呼吸粗重如雷,薄唇一路向上烙印,沿着她细腻清冷的大腿内侧寸寸辗转,最终停在她微张的唇瓣前半寸。
男人的黑眸里布满了狂乱的血丝,字字带着令人窒息的偏执: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