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栀想坐起来,谢衍忽然紧紧抓住了她的手,眼底有些焦急,也有些不安。
他话音颤抖,“栀栀,你爱过我吗?”
她磕上眼。
谁会爱上一个控制自己的变态呢?这不是斯德哥尔摩吗?
但是她……也真的这么病态过吧。
机场。
候机大厅的灯亮得发白,照得每个人脸上都像蒙了一层霜。
温栀站在角落里,手里捏着那张机票。
她的目光越过落地玻璃窗,落在远处停机坪上那些起降的飞机上。
然后她低下头,从口袋里摸出另一张纸。
那是一张十年前的老旧机打小票,纸面发黄,边缘卷曲,上面的字迹已经有些模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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