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日期、时间、购买的药物名称,都还清清楚楚。
她掏出打火机,拇指一按,火苗窜出来,纸边因燃烧而卷起来,逐渐发黑消散成灰烬。
火舌吞掉那些字,一个字一个字地吃掉。
她盯着那团火,看它烧到指尖,烫得她一缩手。
灰烬从指缝间落下去,散在脚边的垃圾桶里。
该死的陈建强偏偏死于她满十八岁后的一个小时。
她不再是未成年人。
她有一个家暴、烂赌、拔老婆输液管、还想靠卖女儿换钱的父亲。
还有一个从中学起跟踪她、尾随她、甚至拿罪证控制她人生的“男朋友”。
而现在,能证明她与那件事有关的唯一物证,也消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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