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道大得她的腕骨被勒得生疼,那只手是烫的,烧后残余的温度隔着皮肤烙过来,她认得这只手,方才被她亲手解开卡扣的那只手。
顾沉舟把她整个人扯了过去。
她的脸撞进他的胸口,鼻尖磕上他的锁骨,磕在那圈齿痕的边缘,他的下巴压上她的发顶,手臂箍住她的后背,把她整个人嵌进他的身体与铁椅之间的缝隙里。
嵌得严丝合缝。
白雾是冷的,一层一层往两个人的缝隙里灌,灌不进去,他的胸膛把那层冷整个挡在外面,隔着湿透的衬衫,他的体温烫得她额头发麻。
两颗心跳隔着两层皮肉撞在一起。
她的快,乱的,一下追着一下,他的稳,沉的,每一下都踩得很实,两种频率抵在她额头上,谁也不肯迁就谁。
他的呼吸喷在她的发顶,胸腔的震动顺着她的额头一路传到脊椎,一下,又一下。
血腥味,碘伏味,海水的咸腥,三样味道混在她鼻腔里,浓得发苦。
“别出声。”
两个字从他喉咙里压下来,压得极低,震得她的额角发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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