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薄的后背抵着宽厚的胸膛,两个人之间没有一丝缝隙,他膝盖弯下去的那一寸,被她的脊背整个托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站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声音没有抬,反手扣住他的后腰,五指隔着湿透的裤料掐进腰侧的肌肉里,指甲陷下去半分,掐得又狠又稳。

        疼痛顺着腰眼窜上来,顾沉舟的膝盖停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弯到一半的那个动作被她掐停,停在那里,进不得,退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低下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急促的呼吸全数喷洒在她的后颈上,一口,一口,烫的,潮的,烧得她颈后那层皮肤发麻,他的嘴唇几乎贴上她的皮肤,近到唇瓣的轮廓随着呼吸擦过她的发丝,却没有落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批,他就不敢碰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贴着,一站一抵,当着两支枪和那个白大褂的面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大褂看着这一幕,把玩止血钳的手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意思。”他把钳子收进掌心,“七年,我数着他的每一针,你三个月就把人养熟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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