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刀拿好了。”她重新戴上手套,“现在开始取。”
刀尖重新抵上他肋下的缝合处,正正压在旧疤的中段,刀刃压着皮肤,压出一道白印,没有切进去,那个力度卡在再重一分就破皮的临界线上,一分不多,一分不少。
“坐直。”她说。
他坐直了。
“手,放在扶手上。”
他放上去了,十指摊开,掌心朝下,青筋从腕骨一路延进袖口。
守卫的枪口又压近了半米。
许眠的另一只手落上他的胸口。
掌心贴实他的心口,五指张开,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肤,他的心跳直接撞进她的掌纹里,一下,一下,比她预想得快,比任何一次都快。
她按下去半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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