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喉结滚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唇角极轻地动了一动,那点弧度说不上是笑,是一个人把命递出去之前最后确认了一遍接的人是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按住了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按着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两个字答得没头没尾,守卫听不出什么,她听得懂,他按着的不是扶手,是他自己,是这具随时能暴起的身体,是他六十多章都没能戒掉的那点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刀下去会疼。”她说,“没有麻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听见了。”他忽然抬眼,看向最近的那个守卫,“她要取件,麻醉会压心率,心率掉了出血量算不准,这笔账你们的人比我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广播里静了一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准。”那个声音说,“但你们要是敢耍花样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耍花样的是你们。”许眠打断他,“无菌仓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