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获笑了一下,故作思索:“我猜一下,要是那个菜单是主厨定制款,人均3开头,我有一半都吃不了,那应该是来过。”
犰归冷汗直冒,他爹的光记得这么个地方,忘了这的菜都是固定的,他紧急回忆起这到底是什么菜单,想了半天还不如不想,装逼的人还会吃什么,鲍鱼龙虾鱼子酱,随便秃噜一个陈获都吃不了。
他黑着脸陪陈获上了楼,二十人制的餐厅顶着半昏暗的夜光出现在面前,全落地的窗户让外面城市的霓虹灯全都映入眼帘,每张桌子上就一盏顶灯落下,面对面才勉强能看着对面是谁,陈获没什么表情看不出是开心还是无所谓,犰归挺丧气的,这钱算是白花了。
“我还不如带你吃个自选麻辣烫呢…”犰归看着桌上那菜单,眼睛一划就是个陈获的过敏源。
陈获被他这说法逗乐了,让边上那服务员把他们这桌的白葡萄酒给开了,小口的抿起来。
“吃不了你吃呗,他们分量也不大。”陈获安慰道。
犰归哪还有心情吃这点东西,满脑子都是麻辣烫加麻加辣加醋少麻酱,委屈起来:“就想带你吃个饭,搞成这样…”
“没事,你比楼常棣聪明,他那天还带着他老婆一起来的,最后我们三个一起饿着出去,今天起码只有我们两知道。”
陈获说这话的时候手指头有意无意地敲着那冒着气泡的白葡萄酒杯,那些泡泡就这么打着转盘旋上升,最后消失。
“你和他什么关系,怎么还能陪着他老婆吃饭?”这太诡异了,犰归真怕听到些什么“他要结婚了,所以我接受不了得断了”的狗血剧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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