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获看了他一眼,无语道:“你是不是觉得我和他有一腿?”
“那哪能啊!哈哈哈…”他真不止一次怀疑过…
那白葡萄酒被陈获一饮而尽,高贵的餐厅采用最原始的烹饪手法,一道一道的现做,虽然犰归也不理解全场就二十个人怎么能磨洋工磨这么久,当然最重要的还是他亲眼看到陈获鼓起勇气尝了一口那道甜点慕斯,然后小声吐槽了一句“一如既往的难吃”。
犰归对后面的菜也不抱希望了。
他无声地对着窗外景色叹了一口气,真是糟糕透顶的约会。
“我上个厕所,吃不下算了,我还不如带你去吃点顶饱的。”他嘱咐完这句话就丢下陈获一个人往厕所去了。
但这话说的特像那些出来吃饭不舍得结账的男人,所以他把手机丢桌子上让陈获给他看管,以证自己的清白。
回来的时候犰归就没打算坐,远远地就想喊上陈获拿上东西跟他溜了得了。打眼一看陈获正好举着手在接电话,那一束灯光落在他桌上,琳琅满目的堆着他们俩一点没碰的菜,陈获对着手机那头没什么表情,也没什么波动。
犰归走过去发现陈获对他笑了一下,对着电话那头说了一句“他回来了,我会告诉他的”,就把电话给挂了递给他。
“你经纪人让我告诉你,你进组时间定了,十月五号。”陈获没看他,撑着下巴用刀叉玩起盘子里的鹰嘴豆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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