麒麟的舌头推进穴口,整条舌面被穴里内壁的软肉包住了,那里面比他的嘴还烫。
湿软的肉壁从四面裹上来吸着他不放,每推进一点就有新的水从更深处涌出来,淌过他的下巴底下,顺着皮肤滴在床单上。
他的舌尖碰到了一层和周围不同的肉,柔软的的一小块,微微鼓着,像一颗埋在肉壁里的果核。碰了一下,安宁整个人从腰往上弓了起来。
"那儿、你碰那儿了……嗯……麒麟……啊啊……"
她的手在他头发里攥得指尖发白。
他不知道那是什么,没有哪本书教过他这个。但他读出了一条规律:她嘴里喘得越厉害,说明他舌头的位置越对。于是他又碾了一遍那个凸起,这回慢,用舌面整个盖上去拖了过去。
安宁的大腿夹了他的脑袋一下又被掰开了,他开始吸。嘴唇包着穴口那一圈嘬进去,含着那层软肉和底下的水一块儿往里吞。安宁流出来的东西全进了他嘴里——甜的,腥的,浓到鼻腔里全是这个味道。他闭着眼眸吞了。
"你……你……"安宁低头看他,脸颊红的,"你把那个……嗯……你……"
他没抬头,舌头在她穴里搅了一圈,带出一声咕啾的水响,就是回答。
安宁的腰往下塌了一截。他什么都顾不上了,所有注意力锁在舌尖底下那个鼓起的软肉和她每一声碎掉的喘上面。
他含着穴口送进去了半截舌头,换了种更笨但更狠的方式。舌面平贴着前壁,整条舌头一下一下往上顶。像在用舌头操她。每顶一下穴口就挤出一大口水来,嘴角兜不住,顺着他下巴往脖子上淌。
安宁的手从他头发里拽出来锤了一下床面。"你慢——你再顶、我——"
他没慢,犹嫌不够的加了一下。舌尖在最里面那层嫩肉上刮了一记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