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嗯!”安宁整个身体同时锁死了,大腿夹住他的脑袋,腰弓着悬在半空,脚趾蜷在床单里绞成一团,小穴痉挛着咬住了他的舌头一波一波地缩。从最深处涌上来一股东西。烫的,浓的,量大到他嘴里含不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麒麟嘴唇压着穴口,舌面抵着不动了,让那股热流涌进来。他吞着,一口又一口。喉结上下滚着,吞咽声在凌晨的屋子里清清楚楚——咕,咕。一千年的圣兽跪在床上,嘴对着一个女孩儿的小穴,接着她高潮时喷出来的水,一口一口往嗓子里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低头看他,喘着,余韵还在小腹底下一阵一阵地搅。他还埋在她腿间,嘴唇贴着穴口没松开,下巴上全是她的水。

        "你……"声音还在抖。"你接着喝呢……你是不是笨,你……"她想骂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抬头了。那张脸从她两腿之间抬起来的样子——安宁觉得自己很难忘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暗金色的瞳孔烧着,嘴唇水光粼粼,从嘴角到下巴到脖子挂着一道一道的淫水,湿得反光。额角隐约泛着一层金,那两只角的轮廓比平时清楚了一线。

        "你额头发光了……"安宁喘着,想找句不着边际的话去压自己的心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抬手擦了一下嘴。手背拖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。他看了看自己的手,又看了看安宁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宁咬着嘴唇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笑。”他的身体往上挪,膝盖还卡在她两腿之间,掌心撑在肩膀两侧,整个人覆上来。硬着的鸡巴在换位置的时候拖过了她大腿内侧,留了一道湿的水痕——他自己的前液,混着她刚才高潮流到他下巴再滴回来的水,稠得拉丝。

        柱身贴上了她的穴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宁吸了口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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