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找她来，是想见她，对不对？」
她应了一声。
「那就先见到她。还难受，见面再跟她说。」
晴雯望向他。
她没接话，老柴便等着；她想往下说时，他也还在听。
夜渐渐深了。
护理师去处理别的事情前，向晴雯说明自己就在附近。晴雯看着她走到护理站，指尖沿着被单接缝来回摩挲。
「你有没有办法，让我不要一直想？」
老柴转向她。
「不用全部。」她急急补上，「一下下就好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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